实际上,有资格说话的人,都认可了苏文提出的方案。

        不过他们并不知如意玉盘在苏文身上,还以为苏文是想把桃夭这个麻烦,扔给钱浩然。

        谁让钱浩然读的《孟子》是桃夭的老父亲,桃高更老先生注解的呢。

        这等於让钱浩然帮桃高更照顾nV儿,不管桃夭惹出了麻烦,还是有麻烦找上桃夭,最後出面的都是钱浩然,跟内厂扯不上关系了。

        “我觉得……苏文的说法很妥当……就将桃夭……桃夭前辈安置於书院吧,青山书院,山明水秀,人杰地灵,是个休养的好地方……至於将功折罪的说法……那是不必提了,前辈既是无心之失,Si的大部分也是该Si之人,没什麽好说的,前辈安心养伤便是……”

        老六对着角落里的一团黑烟拱了拱手。

        看着那一团凝散不定的黑烟,老六表面镇定,可实际上後背已经冷汗淋漓。

        的确,苏文是想帮内厂搬来一个序列五的靠山,好让江南道的内厂腰杆子y一点。

        可在老六看来,苏文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想让一个赊刀人,尤其还是随时可能失控的赊刀人帮内厂g活?这不是胆大包天就是脑子有坑!万一桃夭在帮忙的时候压制不住力量,失控引发了灾难,这笔账最终会算到谁头上?

        更不用说,这可一个赊刀人……桃夭就算答应帮忙,肯定也会罗列出一大堆充满陷阱的条件,稍不小心,整个内厂都可能以某种诡异的形式“卖”给她,到时候谁给谁打工还不一定呢!

        秉着小心无过的想法,老六婉拒了苏文的提议,乾净利索地跟桃夭进行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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