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为了保密,连工部都没有被告知制造技术,而是直接封锁在银作局里,由工匠打磨镜片和制造镜筒。
当夜,京官们在酒楼茶肆聊着张鲸和张四维之间的关系,开怀畅饮,谈笑风生。
看似白天的事儿,只不过是给大家增加了一抹笑料,一件谈资而已。
第二天,东厂大堂,张贵让人唤来赵档头,就让他在外面候着,等待张鲸过来。
等人来到后,张鲸这才问起那洋和尚的情况。
“那人叫利玛窦,之前从松江府上的岸,在那里逗留两年时间,一直申请想要在我大明传教。
也是前不久才得到准许,他就从松江府跑到京城来了.”
赵档头还在那里口沫横飞讲述他知道的情况,张鲸就不耐烦的打断道:“他真是个洋和尚?”
“是,肯定是,我见过他穿僧袍,不过后来就换成了儒衫,见人都说他是西儒,精通西学。
还学咱们取了个字,叫西泰,对人自称就是利玛窦利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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