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怎么过的海关?!”莫惟明惊呼。

        “哦。差点忘了,那天你也在呢。”羿晖安饶有兴致地看向莫惟明,“我们的确对放逐玫瑰号进行了全方位的搜查。在暂时扣押的货物里,自然也包括境外所得的药物。但……”

        “但没什么问题。”羿昭辰接着说,“我们查过了。”

        “没什么问题?”

        梧惠讶异不已,又心绪复杂。在南国,的确是靠殷社的资源,他们才苟活下来——虽然她自己算是被“绑架”的。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不该替殷社说话。

        她只知道,羿晖安他们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连金乌之卵都到羿家手里了。不管是被胁迫,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这些都是既定的事实。不管之前如何渲染黑白两道的关系,毫无疑问的是,二者早已浑浊不清。

        “这东西本就超过许多人的认知,没有调查出结果,也是情有可原。”九方泽道,“原来你们打的是这种算盘。”

        “那你们打算做什么?”莫惟明问。

        算是一种明知故问。

        曲罗生对周遭的声音置若罔闻。他从朽月君手中接过那支注射器,步履平稳地走向静立不动的莺月君。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古怪的优雅,一如既往。他轻轻执起人偶的手臂,仿佛在邀请一位沉默的女士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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