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似是在思考什么。她缓缓开口:“嗯……天权卿的情况,我亦略有耳闻。我记得,她是因一些原因,受魄受损,其功能被蓝珀替代吗?”
“也不能说是替代。”莫惟明解释,“应该说,是一种占位。因为蓝珀本身,不具备受魄蕴含的‘五感’的官能。它只是填充了那部分,让一个人还……还活着。”
至少像是活着。
如果还能被称为一个“人”的话。
莫惟明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不宜再说更多,便点到为止。梧惠很庆幸他意识到了这点,但很遗憾的是,羿晖安显然不知道什么叫作尊重和礼貌。
“说真的,她都那样了,还能被称为活着吗?”她摊开手,“我话说得不好听,但我不是针对法器的情况……我觉得任何一个躺在家里或者医院的植物人,都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人权。不能行动,也没有尊严,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
“羿晖安!!”
他们第一次听九方泽爆发出如此有力的呵责。
莫惟明和梧惠几乎是同时冲上去的。梧惠抓住他的左手腕,莫惟明则握紧了他的右臂。他那一刻的前倾被拉回去。梧惠感受到他微不可见的颤抖。她知道的,他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像拽断一根棉线一样挣脱他们。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羿晖安不解地反问,“我又没有贬低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