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晖安又笑了,带着显而易见的讽刺:“我以为这是很容易看明白的事。我虽从不以行家自居,对玄学知识只是兴趣使然。但即便只把它们当作两幅画来看,其基本结构和线条走向的相似性,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诸位不会看不出来吧?”

        真是不想和这个人胡搅蛮缠。梧惠即使肚子里有再多疑问,也果断闭上了嘴。她知道总会有人替她问出关键问题的。

        果不其然,有人率先开口。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发言者竟然是殷红。

        “那么,见识广博的开阳卿,您是否能从这‘一目了然’的结构中,看出这两个法阵的具体功用呢?”

        “这难道不该问您这位真正的行家吗?”羿晖安立刻将问题轻巧地抛回去,“殷社长,您虽然当年主要负责研究所在外的经济活动,但说到底,您也是莫院长的学生,应该也曾担任过他的助理吧?当然,是我猜的,您可以反驳我。”

        无视几人莫名其妙夹枪带棒的议论,九方泽提高了声音,轻易盖过所有人的音量。

        “两个法阵自然是有关联的。”他的手指重点敲了敲那两张并置的图纸,“虞府在很早之前,就接受过莫玄微团队的帮助。这件事,在座的各位或许有人知晓,有人不知。如今虞家已然覆灭,这也不再是什么需要保守的秘密。”

        他环视一周,见无人提出异议,便继续解释:“可以确定,这两个法阵系出同源。但虞府的这一个,是在研究所那个原始法阵的基础上,进行了针对性的改写和调整。根据目前破译和理解的部分,这个法阵的核心功能,是一种对器物的强制性改造和赋能……也就是将无生命之物,转化为可以承载并运作灵力的法器。殷老板的人,多称其为‘活化’。”

        殷红微微点头:“嗯……我还记得呢。但严格来说是针对转变为血肉的现象吧?我们曾在船上聊过这个。当时梧小姐提出一个看法:老师并非用虞府做实验,因为法阵在更早的时候就投用了。不过根据最新的研究,至少研究所范围内……即便是无机的死物,也因不明原因具备了‘活化’的条件。”

        见梧惠迷茫一阵,像是没想起来,她又好心提醒:“就是您‘十三幺’的那天。”

        好了,这下梧惠彻底回忆起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记忆节点和牌桌有关,要紧的事反而没什么印象了。赌博果然是很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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