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总的来说……法阵本身,通过‘自愿的牺牲’来提供改变物品性质所需的能量;而蓝珀溶液,则可以视为一种储存起来的、替代性的能量源,它能在灵力贫瘠的年代促进有机物复苏、活动。”此时,他看向殷红,“但让纯粹的无机物向有机生命性质转化……这更可能是研究所在实验中发生的、未曾预料到的异变?难道……和‘龙血’有关?”
莫惟明立刻摇头反驳:“龙血和蓝珀的融合实验并不兼容。但古籍传说中,龙血确实有赋予万物灵力的特性……”
云霏蹙眉道:“但这还是不能完全解释虞府的现象。那宅子‘活’过来并非依靠龙血。”
九方泽似乎终于想通了关键:“因为那座宅邸本身,并不需要‘被赋予灵’。虞老夫人自身,就是那个现成的、强大的‘灵’。整个宅邸,早已被法阵潜移默化地改造成独一无二的‘容器’。”
会议厅内陷入了短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
几秒钟后,低低的、交织着惊异、恍然与更多疑问的窃窃私语声,才如同潮水般在众人之间弥漫开来。
羿晖安与羿昭辰的距离未变,却用恰好只有对方能听到的音量聊了几句。另一侧,云霏似是仍有疑问,她大大方方地转向水无君,后者姑且算是耐心地解答。阿德勒则侧身向殷红低声询问了什么,殷红唇角含笑,与他你一句我一句地交谈起来,姿态从容,仿佛只是在讨论今晚的餐酒是否合意。
唯有梧惠和莫惟明,始终一言不发。他们只是静静地、沉默地对视着。周遭的一切声音仿佛都褪去了,他们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与自己相同的了然与沉重。
他们太清楚了。
莫恩的诞生,已是对规则的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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