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段时间没回家,鬼知道有没有谁布置什么催化的法阵。”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少带着质疑,“但,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三足金乌之卵,真能这么轻易就在我家那破宅子里孵出来?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水无君轻轻颔首,深碧色的旗袍在强光下流转着微芒。

        “你府邸确实有不少从南国的特殊仪器,这点我知道。但若要催生金乌破壳所需的力量……即使换算成整个曜州的电力集中供应,也远远不够。”

        羿昭辰侧目瞥了她一眼,带着点荒谬的意味:“电也能孵蛋?真新鲜。”

        “只是个比喻。不过,雷电化生,本就是天地间至阳至刚的力量之一,当然可以。”水无君难得耐心解释了一句,随即她的目光也染上困惑,“但奇怪之处正在于此。三足金乌乃日之精魂所化。它破壳而出,理应本能地回归天际。为何会盘踞在这钟楼顶上?难道只是因为……这里够高吗?”

        羿昭辰望向河对岸南城区的方向。

        “南城区比这钟楼高的建筑比比皆是。但,如果这真的是三足金乌……我绝不允许它就这么飞回天上去。”

        水无君微微挑眉,眸子转向他,带着审视。

        “阻止它?你还能阻止太阳不成?”

        “有何不可?”羿昭辰语气强硬,“我就当它已经是羿家的财产了——虽然那个独断的家伙根本没跟我提过半个字。紧要关头,羿晖安这死女人不知道哪儿去了”

        水无君轻轻叹气,仿佛印证了某种猜想:“果然。殷社的人将其‘赠予’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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