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第一天认识我。”
“那倒不是。”梧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疑惑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你……之前不是不在吗?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几点了?该不会已经半夜了吧?”
她习惯性地想找钟表确认时间,才想起莫惟明家里根本没有挂钟。自己的手表还扔在卧室的床头柜上。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房去拿,而是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来。
“刚刚真是太奇怪了!我出门一趟,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她抱怨,“跟做梦似的……不,比做梦还瘆人!”
莫惟明重新靠回沙发背,手指无意识地在收音机冰冷的塑料外壳上敲了敲,目光落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飘忽。
“如果真的是梦呢?”
“你可别吓我。”
梧惠惊魂未定地拍了拍前胸。然而正在这时,她察觉到了某种异常。
消失了。
长久以来,如同第二层骨骼般坚硬地嵌入她胸骨的、属于琉璃心的冰冷而坚实的触感,消失了。
梧惠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收回手,轻轻撩了一下垂落在耳边的碎发,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困惑,惊愕,不明所以。她抬起头,望向莫惟明那张在苍白灯光下显得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眼神深处第一次翻涌起无法抑制的、强烈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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