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还是挤出一点谢意。

        “够了,谢谢您,打扰了。”

        年轻人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东城区。除此之外,也别无他路。莫惟明没有犹豫,快步走向最近的渡口,租了一艘冒着黑烟的旧机动艇。小艇破开浑浊的河水,载着他飞快地驶向对岸的东城区。

        北岸的风带着河水的腥气和隐隐的煤烟味。下了船,莫惟明目标明确,直奔那座高耸的尖顶教堂附近。这边的人,大多已经戴上了口罩。看来他们的防疫意识还是很强的。而且这也说明,昨夜“乌鸦雨”的影响,连这边亦有所波及。

        他拦住几个看起来像住在附近的路人,尽量清晰地描述着“神使”可能的特征——青年男性、微卷的短发、总是穿着很多口袋的衣服……然而得到的回应多是茫然摇头。

        有一个扫着满地黑毛的老头听完,用扫帚柄点了点地,慢悠悠地说:

        “小伙子,贪狼会的‘神使’,那是能随便露脸的吗?他们不以真面目示人,你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就算真有哪神使是这副扮相,会员不会告诉你,路人更是一问三不知咯。”

        这话不假。莫惟明知道,自己有些“急于求成”了。线索似乎断了。他知道得太少,像无头苍蝇。挫败感如同河水漫上来。他茫然地沿着石板路走着,手随意插在外套口袋里,紧紧握着那冰冷的药瓶和注射器。

        就在他经过一条堆满杂物、光线昏暗的小巷口时,一股力量猛地将他拽了进去。

        莫惟明惊得魂飞魄散,心跳都要停了——大概还是有着本能的心虚。他下意识地就想掏出口袋里的东西反击,但下一秒,借着巷口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拽他的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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