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门把手,侧身闪入。卧室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梧惠侧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极沉。真是感谢昨晚那番折腾了。
莫惟明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将那条处理过的湿毛巾,一手扶住她的头,一手将毛巾紧紧捂上去。梧惠的手臂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并未醒来,呼吸似乎变得更加绵长。莫惟明心中默数,过了约莫十几秒,才缓缓移开毛巾。
他伸出手,在她面前用力打了几个清脆的响指。
梧惠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未曾颤动。
莫惟明不再犹豫。他利落地将梧惠的一只手臂从薄被下抽出,捋起睡衣的袖子。他拿起那支经过处理的注射器,找准位置,没有丝毫迟疑地将针头刺入皮肤,稳稳地推动活塞。
他迅速拔出针头,将梧惠的袖子拉好,手臂推放回被子里,又仔细掖好被角。做完这一切,他立刻退出卧室,带上门的动作也重了些。回到客厅,他又以最快的速度处理掉所有痕迹,那条湿毛巾则被他塞进了待洗的脏衣篮最底层。
就在他刚刚直起身,试图平复一下略显急促的呼吸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莫惟明立刻调整表情,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欧阳手里拿着一叠崭新的、厚实的纱布口罩,脸上也戴着一个。口罩下,他呼吸急促。开门后,欧阳一步跨进来,稍微调整了一下口罩。
“咦?这味道……是酒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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