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窗帘,隔绝了窗外那令人绝望的景象,但隔绝不了那盘旋在心头、如同苍蝇嗡鸣般挥之不去的沉重预感。
直到梧惠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不行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昨天折腾得太狠,现在后劲儿全上来了。我得去睡会儿,不然感觉要猝死。”
莫惟明也下意识地跟着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嗯,你去吧。我也……不对。我忘取最近的账单和信件了,下去一趟,再回来休息。”
梧惠闻言只是摆摆手,迷迷糊糊地走向卧室。
“随便你啦。晚……早安……不,管他呢,我睡了……”
话音未落,卧室门已经在她身后轻轻合上。莫惟明从玄关那个朴素的粗陶罐里,摸出小小的黄铜信箱钥匙。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烦闷,快步下楼。
清晨的空气依然带着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尽管有法器在身,莫惟明还是有些厌恶地拉高衣领,遮住了口鼻。
公寓楼下的铸铁信箱锈迹更深了。他打开属于他们单元的那一格,一股脑儿全掏出来。几张印着“曜州市公用事业局”字样的水电费单子,一封印刷精美的百货公司促销广告传单,还有封私人信件。
收件人是梧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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