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的内心斗争持续了足有几分钟。

        最终,那份难以言喻的焦灼和担忧压倒了道德的约束力——也许它从来薄弱。不然,他也不会在一开始救助梧惠时,就把她的包翻了个遍,尽管那时候有一定的必要性……

        他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信封的边缘。

        抽出信纸,展开。

        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小字,简直像是窗外挥之不去的苍蝇。

        他的脑袋里,也突然像是炸开蝇群“嗡”的声响。

        只一瞬间,莫惟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刚才那督促他将信拆开的预感,竟然一点儿不假。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视线像被钉住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压缩在一张纸上的、字迹愈发歪斜的字。

        一遍,两遍,三遍……他飞快地、反复地读着,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握着信纸的指尖,早已不自觉地将边缘刺破。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瞥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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