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水龙头,厨房里只剩下水流滴落的细微声响,以及莫惟明极力压制的喘息声。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睡意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刺骨的冰凉,和一片混乱的惊涛骇浪。他睁大了眼睛,失魂落魄地走回客厅,重重地跌坐在沙发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很快,一种焦灼的、无法抑制的能量又驱动他猛地站起身。

        他开始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他的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神锐利却毫无焦点,像一头出现刻板行为的困兽。

        一步,两步,转身,再走回来……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这种近乎神经质的踱步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突然,他猛地停在卧室门前。他抬起手,用指关节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叩了两下门。

        毫无反应。

        看来她确实累坏了,睡得极沉。

        这个确认像是一道指令。莫惟明眼中最后一丝犹豫瞬间褪去,只剩一种机械的决断。他立刻转身,大步走向客厅角落的木质冰柜。他动作极轻地掀开沉重的盖子,冷气混合着冰块的味道扑面而来。

        没有丝毫迟疑,他伸手从里面精准地取出几个贴着标签的棕色玻璃小瓶、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广口瓶,还有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小包。随后他快步回到茶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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