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发哪门子疯?”羿晖安撂下刚蘸水的钢笔,甩出一段墨迹,“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一切都很正常。好了,动起来,没那么多时间给你耽误了。”
羿晗英踌躇上前。她不想再保持沉默,也不想再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
“就、就是您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啊?”
“对,解释。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城里变成那只遮天蔽日的巨鸟,解释为什么整个曜州的乌鸦都像疯了一样围着你打转,解释为什么大晚上的天空突然亮了又黑!还有——”他猛地抬手指向窗外,尽管看不见那一片狼藉,但切齿声清晰无比,“解释我们的家,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羿晗英紧跟着补充,声音带着急迫的哀求:“不只是我们家。安姐!整个曜州都……”
“还有那些鸟!死乌鸦成千上万!火烧土埋都处理不过来,其他城市更不可能接受。北岸那边,已经有人偷偷摸摸往宿江里倒了,管也管不完。用不了几天,下游得跟着遭殃。到时候疫病、污染,怎么收拾?”
羿晖安静静地听着。她甚至微微后仰,靠进宽大的椅背里,双手交叉捧着后脑勺。偏了下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强光漂白过的天空。
“哦,你们是说这些。大概情况,我知道啊。”
“这就是你的回答?!为什么?方案呢?”
羿晖安终于将视线移回他身上,仿佛不理解他们为何如此大惊小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