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晗英说的,也许穿上真的会很好看?也许错过了这次,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触碰,甚至穿上这样一件裙子了。然而这渴望刚一冒头,就被更深的恐惧和顾虑死死压下去。

        她真正在意的,并非仅仅是保守与否。

        这件裙子低敞的领口,根本无法遮掩她前胸那片异常的区域。那一小片皮肤呈现的、近乎透明的“疮疤”,还存在着。晚宴的人鱼龙混杂,除了星徒,指不定还有六道无常。也许有人能“看”出来,但她不能真的将其堂而皇之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不敢赌。这个秘密太重,重到她绝不敢冒一丝一毫被发现的风险。

        晗英不遗余力地游说实在不起作用。毕竟她所说的,其实并非梧惠担心的事本身。看着梧惠那副为难又坚决的模样,她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同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好啦,怕了你了。我就知道……你可能会过不了心里这关。”她说着,转身又走向那个巨大的衣柜,嘴里囔着,“所以我其实也做了二手准备。”

        梧惠好奇地探头望去。但她没有看到另一件完整的礼服,而是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那颜色是偏灰调的菖蒲色,沉静而优雅。晗英手腕一抖,将那块布料展开。它形状有些奇特,并非规整的方形或圆形。

        梧惠看着那块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扶着额头:“这又是什么?肚兜吗?”

        “说什么呢!这也是很时髦的款式。你看,在脖子后面和腰后面系起来就可以了。通常它会搭配一条宽松的、面料垂顺的阔腿裤,整体就能形成一个流畅的正三角结构……”

        “你说设计什么的,我可真的听不懂啊。”

        晗英放弃了术语解释,直接拿起那块菖蒲色的布料,在梧惠身前比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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