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很简单。每人会获得两张只有自己可见的‘暗牌’。随后,我会在桌中央依次亮出三张、一张、再一张,共五张所有人均可见的‘公共牌’。”

        “在每批公共牌亮出前后,诸位皆有机会根据手中‘暗牌’与桌上‘公共牌’的组合可能性,选择投入筹码、增加投入,或放弃本轮竞争。”

        “最终,所有未放弃者需亮出各自的‘暗牌’。每人从自己的两张‘暗牌’与五张‘公共牌’中,挑选出最能构成强大牌型的五张牌,进行比较。”

        “牌型强弱自有公论,同花顺为首,依次而下,高牌为末。拥有最强牌型者,将赢取桌中所有筹码,并获得首日发言之权。”

        “筹码并非现金,而是由我们统一提供,仅作娱乐。还希望公安机构的朋友们高抬贵手。游戏并不携带任何涉及金钱的博弈成分。”

        “但,我们最后可以根据各位赢得的筹码,将其兑换成等价的支票。金额不高,只是我社的一些心意。希望各位赢得痛快,玩得开心。”

        将崭新的扑克牌做好展示,交给阿德勒并依次传递检查。到了梧惠,虽然她看不出什么端倪,却也装模作样地学着前面几位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牌回到“莺月君”的手边。而后,曲罗生带着所有侍者离开了会议厅。

        游戏开始。

        作为荷官的莺月君,那双毫无神采的漆黑眼珠空洞地“凝视”着前方。她僵硬地拿起牌来,每个动作都十分机械。然而,她的手指却异常流畅,以一种非人的灵巧洗牌、切牌,然后将牌一张张发出,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梧惠捏着分到自己面前的两张暗牌,指尖微微用力。她小心翼翼地掀起牌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