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惠便这样问:“叶月君,您不能确定极月君是否在这里么?那您是否知道现在这艘船上,到底有多少位六道无常吗?”
叶月君轻轻摇头:“我当然无从得知。六道无常间,虽然能通过黄泉铃的共鸣,大致感知到周围是否有同僚存在。但当铃声多起来的时候,相互之间会造成干扰,难以分辨具体数量和身份。何况,我们之中,总有些人会有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不愿被同僚察觉。”
莫惟明问:“那,您也是收到了殷社的邀请函才来的吗?我很好奇,他们是如何能联系到你们六道无常的?”
“不,我并未收到殷社的邀请。”叶月君微微摊手,“毕竟,殷社纵有天大的能耐,其情报网络也未必能精确地知道曜州之外的事。我的那份邀请函……是朽月君给我的。”
原来如此。这便说得通了。
“神无君呢?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寻找卯月君的去向。”叶月君说,“卯月君……和他麾下的走无常,从某天开始便音讯全无。我们不知道他们打了什么算盘,甚至不确定他们目前是否还留在人间。”
“所以您才会在意极月君是否也在这里吗?”
“当然。不过,这也只是我在此的目的之一。”
“照这么说……莫非凉月君也来了吗?”
“我不清楚朽月君有没有给他邀请函。就算给了,他也未必来;而他若不给,拥有星徒邀请函的玉衡卿,也有权力带很多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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