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杉微笑着。笑容中,没有一丝悔意,而是纯粹的快乐。

        「国一的时候,我们和三年级的学长打了一次架。事後,我爸妈很生气,他们始终认为是阿伟带坏我的,这次终於抓到把柄要b迫我转走。但我依旧不肯,於是,我私下又和他们立了一个誓言,一个连阿伟也不知道的誓言。那就是,我不会再打架了......」

        然後,导师终於懂了。「原来是......前阵子和三班打的架......」

        「恩。」小杉点点头。

        「到底为什麽要打架?为什麽你不告诉阿伟呢?虽然阿伟调皮,但他不是一向都很挺你吗?只要你说了,他就不会做了不是吗?」导师质疑着小杉的笑容。究竟为什麽要笑呢?

        「抱歉,我不能这麽做。」小杉否定得很乾脆。

        「为什麽?」

        「我不想拖累阿伟。他支持着我,我也会支持着他。阿伟是个强者,尽管我只能跟在他的背後,但我想,如果能陪他多走几步,那就多走几步吧!老实说,我不喜欢打架......」

        小杉停顿了一会儿。然後,他脸上绽放出的笑容,彷佛是努力多年终於摘下冠军腰带的拳击手,灿烂耀眼。

        「但有些架,非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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