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至今也还和当初签下契约的臣子们保持着肉体关系,但他始终忘不了和摄政王缠绵在一起的日子。

        当年宫里死去的人都被起义军扔到了乱葬岗,由于找不到尸体,他曾带着一丝侥幸觉得男人可能还活着,可登基许久也没有动静,只好认命在摄政王旧宅里拿了两件衣裳,一件给他立了衣冠冢,一件此时正被他攥在手里。

        “佞臣,摄政王……哈啊……”他一边插着自己,一边颔首将口鼻埋进布料,想象衣物的主人的壮硕身躯压在自己身上,坚挺粗硬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不停深刺。

        可越想象就越发空虚,被闷在衣衫里的呜咽盖过了“咕叽咕叽”的水声,诉说着美人的欲壑难填。

        不够……不够……想要摄政王……想要真的插进来……

        小皇帝从布料中抬起头来,不知何时满面泪痕,雪腮上全是水光,却透出红彤彤的诱人颜色。他在从床头摸索一阵,手中多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玉如意。

        没作多想,那只雪白的玉器就被塞进了下体。不规则的柱头有小儿拳头大小,进入得有些困难,小皇帝咬着牙,狠狠往内捅去。

        冰凉的触感令穴腔狠狠瑟缩几下,等玉如意被含得温暖,他便模仿着男人的抽插,用玉如意一下一下捅着自己脆弱的肉腔黏膜。

        层峦的湿软媚肉像对待真的鸡巴将它吸住吮夹,泛滥的淫水顺着光滑的玉器表面流到体外,弄得手上也到处都是湿答答的黏液。

        汹涌的快意潮水般卷来,小皇帝很快便不满足于只在肉穴里捣弄。隐蔽的子宫不甘寂寞地张开了口,翕张着亲吻着柱头,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