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对我采取任何行动。车内安静无声,空气凝重僵化。
半响,他终於将车子启动,不急不徐的驶着,没有特别的情绪起伏,还是不发一语。驶到我家巷口附近的路边停下熄火,然後他头面趴靠着方向盘,一副沮丧挫败的模样。
原本满腔怒火和恨意,瞧见他如此的失意消沉,怜悯之心油然升起,因为说不出一句安慰他的话,於是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最後也只能无奈地抿嘴叹气而离开。
翌日晚上,没去上班。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手机响起,来电显示─张裕民。
「我在姜母鸭这里,你过来好吗?」
「…嗯。」
久违的电话让我喜出望外。
自那晚阿民的那通电话後,我们已有两个礼拜没有再连络了。
我没有勇气问阿民是如何回应小薇的告白。
阿民的选择呢?是我还是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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