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怎麽可能叫你在客人面前说,就算是她叫你说,你也不能说呀。」

        「我以为她是经理,经理要我说,我当然得说呀。」我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年纪这麽大也能坐台

        「什麽以为她是经理,不该说的就是不能说,没有这点常识也出来坐台****」她滔滔不绝。

        在一番争论中,看似我在强词夺理。

        她好像蒙住耳朵听不见我的辩驳,听不进我的话。

        如何反击?恐怕没人会相信我说的,我不明白为何自己总是惹来一身麻烦?

        显然我在此没有立足之地,此刻的心情是挫折、沮丧和忿忿不平。

        这个世界太复杂,太多似是而非的道理,无法理解,如果可以,我也想和阿鸿一样躲在安全的地方。我倒宁愿当个农夫在纯朴的乡下种田,自食其力,没有是非,简单幸福。

        等我意识到时,人已经冲出屋外,在漆黑寒冷的夜里奔跑。一轮明月高挂在天上,四周黝黑的夜sE一片寂静,看不到半个人影,整片是茂密高大的野草,远处站着孤寂的路灯闪着凄冷光芒。

        停下脚步,伤心的回头望──以为可可会追出来找我,寒风刺骨,外套在可可的车上,手抖个不停,双手搓着交握着,想止住发抖。冲动得奔出门,手机没电,失去方向,脑袋里一片空白,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现在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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