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不再动弹的肉棒让她骚痒难耐了吧,这只小骚蹄子居然从刚才的动作里尝到了甜头,彻底沦为一只贪欢悦淫、沉迷肉欲的发情雌兽,手指能动弹的下一刻就又用力按压着肚皮,用淫荡的穴肉侍奉着肉棒、更是为自己攫取着快感。
在萝莉这般的“主动”下,即便隔着肚皮,中年男人的肉棒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肉乎乎的萝莉纤手那柔软的触感,完全想象不到她其实是一名吉他的达人。
——不行,得忍住。
“因为,小润不是很讨厌爸爸的这根肉棒吗~不是想让爸爸的这根肉棒快点出去吗~”
——小骚蹄子,居然敢用老子的肉棒当自慰棒。老子的肉棒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你吃到!
不止对芳美润使用了最初的称呼,就连语气也变得温柔贴心起来,仿佛回到了最初的那名慈父。
男人不仅不再拧顶萝莉小穴,甚至开始缓缓抽出肉棒、让火热的巨物离开女孩的身体,慢慢离开的龟头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萝莉花穴急切地缠腻上来,屄道浮现出轻微的、漩涡般的吸力,像是在挽留他一般。可肉棒却薄情地甩开刚刚还与它缱绻缠绵的嫩肉,即便嫩肉一时间无法合拢、空虚地敞开怀抱,希望它再度光临,肉棒也没用动容。
“爸爸就只好听听乖女儿的祈求,把这根肉棒赶紧抽出去了~”
当侵略者开始撤离这片被蹂躏得不成模样的淫媚之地时,却反而遭到了热切的挽留。不仅萝莉小穴里的嫩肉在吸裹着肉棒,就连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都急切地挥舞着握住了露在外面的部分棒身,企图阻止他的抽出。
芳美润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从未见过光明。半懂不懂的她也只是记了下来,并未有什么深刻的理解。而此刻,她却在迷离的恍然间有了些许明悟。肉棒缓缓抽出时,那难以忍受的强烈空虚感席卷着芳美润的脑海,推搡着、催促着她阻止肉棒的离去。
最终,女孩还是未能抵得过身体的强烈要求,用甜腻诱人的声线开口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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