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椿盯着照片里那张被抓烂的沙发,好气又好笑,轻轻笑出声。旁边的王姐一脸莫名。

        她飞快打字。

        unseen:【你家儿子干的。两个选择,一是赔我一个,二是转钱给我。】

        沉眕之:【没钱赔不起,要不卖身?】

        陈椿盯着“卖身”两个字,咬唇憋笑。

        王姐盯着她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忽然推了她一下,“那个,如果……我说是如果啊,”她露出惯用的假笑,僵硬得像面具,“你要公布恋情,麻烦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们不反对,但不想打无准备之仗。”

        陈椿沉默了片刻。她确实没想过公开,她迟早会退圈,和沉眕之能走多久还是未知数。

        “这个你放心,他那边多半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的消息公之于众。”她说的是事实——以沉眕之如今台长的身份,狗仔可能在举相机前就被处理掉了,其实算好事吧。

        “不会吧,姐,你不会真搞到……”王姐觉得哪里不对劲。陈椿爱财但不拜金,很少出席资本饭局,这段时间因维也纳奖的善后工作才吃了几次功利宴。她想了半天,不可思议地冒出一个名字。

        “昂,谁?”陈椿饶有兴味地等着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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