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燃烧的,鲜活的阮唐。
阮唐意识到自己活的可能性大大增加,自然喜悦,可他低头看见单膝跪地,脸上担忧未退的蛇,突然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涌现。
蛇会死的。
未来,史书写的清楚,战胜的新皇加冕,战败的旧主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是被挫骨扬灰还是死无对证,无从而知。但新皇登基的二十年,没有蛇的身影,这似乎已经召示了结局。
阮唐鲜有这样为别人担忧的时刻,一个完完全全的,别人。
蛇则把一切看在眼里。
他欺身上前,几乎是趴在阮唐身上,搂紧他的腰,双腿跪在地上,手撑着阮唐身下的沙发,抬头,高大的身形几乎让额头碰到阮唐的鼻尖。
这样距离,他们四目相对。
“蛇…..”阮唐垂头看着他有些犹豫,吸了口气,又急促呼出。“….你知道我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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