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酒壶,再次灌了一口,然后,他走到了木左的身边。
他没有说话。
只是蹲了下来。
他就这么蹲在木左的头边,看着那张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的兽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山洞里,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和两个人,一个压抑,一个平稳的呼吸声。
铁义贞很有耐心。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终于。
兽皮之下的人,似乎是有些受不了这种沉默的压迫,又或者是被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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