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看那张脸了。
他感觉,自己很廉价。
就像那些在瀛洲,被他当成任务一样,一个个进入的身体。就像那些流淌出去的,被当作“种子”的精元。
他被需要。
但也仅仅只是被需要而已。
他的身体,他的精元,是被需要的。而不是他这个人。
用完了,就可以扔掉。
有危险了,就可以抛弃。
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的疲惫感,从他的骨髓深处,一点点地渗透出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不想再思考了。也不想再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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