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种对抗。
而是一种隔绝。
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蚌,在被最柔软的内里刺痛之后,瞬间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壳,拒绝再与外界有任何的交流。
那种沉默,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加让人感到……心烦意乱。
铁义贞皱起了眉头。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可是,他做错了吗?
他看着手中的酒壶,又看了看那个沉默的土包,在心里反问自己。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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