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天下开始不安静了。
不是因为边关胜了。
是因为——
胜得太乾净。
没有战损。
没有粮耗。
没有调令。
甚至没有主将署名。
像是老天爷看不下去,自己出手收拾了一下烂摊子。
我在边关待了三天。
第三天清晨,我就走了。
没留话,没留名,只留下一张重新画过的轮防表,压在旧哨所的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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