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风声一过,檐下铜铃晃出一串清脆的响,像替谁笑了一声。
我站着不动,补了一句,像怕他听不清。
「臣功高震主,确实不妥。既如此,臣退。」
我说「退」的时候,连语气都没变。
可殿里所有人的心跳都变了节拍。
因为他们都知道——
北境粮道新制,是我改的。
边防哨所轮防,是我排的。
练兵法、军械库、军饷帐,全是我一刀一刀砍出来的路。
我若真退,他们不只少一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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