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坏掉的那天,整层楼像被困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
冷气出风口只吐出一点毫无意义的温风,像敷衍。
光线太白,白到每个人的耐X都被照得无处可躲。
她坐在位子上,背後的布料黏着皮肤,指尖停在键盘上,明明在工作,却像在等什麽。
她不喜欢「等」的感觉。
尤其是等一个不该期待的可能。
同事的抱怨断断续续,最後也懒得说了。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滑鼠点击声、纸张摩擦声,还有某种说不出口的燥。
只有他不一样。
他站在影印机旁,翻文件的动作一如往常,乾净、克制、JiNg准。
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手腕,手指按着纸张边缘,像连力道都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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