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落下来时,像轻轻敲在她耳膜上。
不痛。
但会留下回音。
她指向萤幕,解释资料夹的位置。
她说得很清楚,字句很完整,像在演一个正常的自己。
但她的指尖在接近萤幕边缘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
他俯身看。
手撑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太自然了,自然到更危险。
因为自然代表他没有刻意。
没有刻意,就像他并不觉得靠近她需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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