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催她,也没有用任何方式把她拉向某个选项。
他只是在那里,像一道不动声sE的墙,让她不可能忘记自己正在走向什麽。
九点过後,她去茶水间倒水。
杯子里的冰块撞出很轻的声音,像提醒她清醒。
她把水喝下去,冷意滑过喉咙。
可她的T温没有降。
回到座位时,她看见他站在她桌边。
不是靠得很近。
是那种职场最合理的距离。
「走。」他说。
只有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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