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掌轻捧着热气散尽的浓缩义式,几分钟前还残留在鼻腔的香气早已跟着不断流逝的时间挥发,残存在舌尖上的只有入喉时那令人不禁眉头微皱的苦意和酸涩。
晨落晴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持续空腹的低血压虽然让她感到些许难耐不适,可毫无血sE的手掌始终没有伸向眼前那盘搁置已久的巴斯克r酪蛋糕。
晨落晴不确定自己究竟在坚持什麽,尤其她内心清楚总是姗姗来迟的nV人显然不会因为她的等待而感到一丝一毫的感动。
「交往纪念日吗?」她紧抿着双唇,白皙的手指轻轻拽动着脖子上那条一个月倒也戴不上几次的情侣对链。
可说来滑稽,即便咖啡的苦涩沿着舌根攀上了大脑,甚至连接着神经快速地窜进了心底,晨落晴并不真的感到几分落寞和惆怅,她甚至可以说是一点也不意外。
仅属於她的纪念日,却也不过是那个nV人的其中之一。
晨落晴无力的轻叹了一口长气,其实她大可自在的赖在床上使劲地左右翻滚,毕竟谁也不想难得的休假日因为无尽的等待而变得空白。
她从不贪食那些甜得腻口的蛋糕,也不愿意花费任何力气去计较她过於忙碌的恋人能够给予自己多少偏Ai。
试着去和多情的人乞讨时间,只会让人不禁连同内心也跟着变得廉价了起来。
晨落晴大口咽下最後一口满嘴发苦的义式咖啡,从柜台处不断投S而来的目光实在过於扎人,与其浑身不自在的默默接收着不远处那无声的关切,一些毫无意义的杂谈或许还能帮着打发打发这过於空白的时间。
她撇下眼前那盘一口也未动的r酪蛋糕,她不难预料自己此时正因为什麽而难以cH0U身的恋人,即便能够赶在关门前的最後一刻入门,也绝对不会想浅嚐上任何一口在常温下长时间发酵的细菌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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