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栎目光淡淡扫过来。
“哦,那我去找阿姨就是了。”
末了,起身正准备动作,舒釉连忙叫道。
“补!我补!”
舒釉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她最怕的就是自家母亲了,从小被压制长大,即使内心叛逆,表面上也惯会装乖。
夜sE如水,月光皎洁明亮,晚风穿过窗户罅隙,地板上朦胧的光影浮动,丝丝凉意悄无声息侵入衣角,舒釉冷得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串串公式,虽然昝栎刚才讲的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但默写公式,舒釉自诩自己记X还是不错的。
她脊背挺得笔直,坐姿端正,态度认真,还有b她更听话的学生吗?
舒釉在心里哼哼,前不久的小cHa曲早已抛向了脑后,眼里现在只有对自己聪明的自豪。
昝栎懒洋洋坐在一旁,单手随意撑着下颚,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舒釉线条柔和的侧脸。她卡壳时会下意识的咬笔盖,红润饱满的唇被笔盖压得微微下陷,隐约能看到一小节洁白的皓齿。
脑海里再次回现舒釉那不安颤动的粉nEnG软舌,Sh漉漉的,脆弱得让人想蹂躏。
昝栎眼睫微垂,掩盖住眸中莫名兴奋又晦暗的目光,心里的恶劣因子蠢蠢yu动,挠得心尖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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