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栎正在喝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那不然呢?”
“你还想发生什么?”
其中的隐喻不言而喻,舒釉好不容易消下去的cHa0红霎时又悄无声息弥漫上来。
都怪昝栎。
她这十几年脸红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这两天多。
夜渐渐深了。
晚风微凉,月牙娇羞的躲进云层,枝桠轻晃而动,几片树叶徐徐飘落。
室内,灯光明亮,餐桌上陈列着美味佳肴,可舒釉根本无心品味。
她只想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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