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安的手腕被攥得生疼,那人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踉跄着被往前拖,眼泪糊了满脸,视线里只剩下那个挺得笔直的宽阔背影。
法沙的每一步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连肩线都绷得发颤。
“对不起法沙……我想回家……我太想回家了。”她哽咽着解释,声音被拉扯得七零八落。
可那人像是没听见,脚步更快,攥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视线里很快出现暗红sE的屋顶,以及加高的围墙。
法沙终于开口,却是让人心惊胆战的震怒声:“老子忍了半个月没碰你,你回报我这种惊喜?”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梨安安往前扯了个趔趄:“N1TaMa有胆子跑,没胆子承担后果?莱卡听你撒两句娇就心软,你就拼了命往他身上扑,没良心的狗东西。”
法沙的声音很大,还没到门口就传进院子里。
坐在院中的丹瑞m0着脚边的大猫,抬头就见早上跑的麻溜的人,此时被狼狈抓回来了。
梨安安被法沙攥着胳膊连拖带拽地拉进去,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法沙,你弄痛我了,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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