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飞船没有远离。
它停在边境上空,像一座无声的堡垒。白玲每日下船,带着药与热食,去狐族临时营地里照顾伤者与幼崽。她会帮她们熬粥,教她们用灵灯取暖,甚至把自己带来的旧衣物拆了,缝成幼崽的小襁褓。
那些狐族nV眷起初还拘谨,连喝热汤都小口小口,像怕占了别人的福分。可第三日后,她们渐渐不再一味紧绷,开始有人偷偷给白玲塞一把g草根,说“这是我们能拿出的”,有人把唯一的兽皮披到她肩上,怕她夜里冻着。
白玲每次都想拒绝,可看到她们那种“必须回报”的固执,最终只好收下,再悄悄换成更多药与粮。
她与幼狐尤其亲近。幼狐起初见生人会缩,可白玲身上有淡淡的草木香,又因怀孕气息柔和,幼崽很快就敢围着她转。她蹲下身时,总会有小爪子去抓她衣角。白玲便笑着把它们抱起来,轻轻晃一晃,像哄自己的孩子。
桑漓看在眼里,心里那层冰一点点化开。她开始在夜里与白玲说话,仍谨慎,却不再全是试探。
白玲也在这些话里慢慢明白:这支狐族不是一日沦落,而是被岁月与厄运一点点磨成如今的模样。她们缺灵气、缺资源、缺护卫、更缺“活下去的机会”。许多人身上带着旧伤,是多年积攒的寒毒;许多孩子瘦得尾巴都细,像随时会断。
而清yAn则每日外出。
他循着万灵水境泄露的灵气深入北境山林,寻找水境真正的入口与禁制薄弱处。每次归来,他身上都带着霜雪与枯叶气息,眼底却愈发沉凝——越靠近水境,他越能感到那禁制并非天然,而像是某种人为封锁的痕迹。
白玲没细问。
她只在他回来时替他热一碗汤,把披风递到他手里,轻声说:“你别太急。你还要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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