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安静了几秒,他才说话。
「我知道。」他的声音隔着门,很低,「这样就够了。」
我没有开门。
但我也没有把灯关掉。
直到某一天早上,我突然发现家里没有任何「准备迎接谁」的痕迹时,我才意识到——
我已经做出选择了。
门口没有多放的拖鞋。
冰箱里没有多买的牛N。
那盏灯,昨晚忘了开,今早也没有特别想补上。
我没有删掉任何纪录,也没有再新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