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且令人牙酸的复位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剧痛让我短暂地失去了视觉,但我SiSi咬住舌尖,利用那GU甜腥的血味维持最後的清醒。利己者的第一准则:在确认周遭安全之前,你没有权利昏厥。
我缓缓环视四周。黑鸦化工厂内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残破感,这里曾是联邦最顶尖的有机合成基地,现在则是长满了铁锈与剧毒霉菌的钢铁森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氨气与陈旧焦油的味道,这种气味对我来说并不陌生,那是Si亡与工业废墟交织的臭味。
而在车间的正中央,那个编号为「C-14」的补给箱,正静静地躺在一片乾涸的油渍上。它外壳上的金sE涂装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光芒,与周围那些长满绿sE霉菌的管道显得格格不入。
但我捕捉到了不寻常的细节。补给箱周围的灰尘有被扰动的痕迹,那是战术靴底部的齿痕,极深且重。
「三点钟方向,反应釜Si角;十一点钟方向,二楼检修走廊。」我伏在地板上,大脑像是一台冷静的计算机,根据刚才落地那一刻捕捉到的热源残留进行模拟。
这里不止两个人,是一支完整编制的四人侦察小队。
在工厂的角落里,传来了细微的电子声,那是高频通讯器的加密脉冲。紧接着,我听到了一种极其沉闷的摩擦声——那是特种凯夫拉绳索与生锈铁轨滑动的声音。那些蓝sE光芒的「赞助资产」b我预想中来得更快,而且他们显然已经在这里建立了初步的交叉火力网。
我m0向腰间,那里只有一根刚才在坠落途中顺手从空投舱壁上扯下、长约四十公分的Ye压支撑杆。钢铁的冰冷触感从手心传来,这是我目前唯一的「货币」。
这是一场无理的博弈。对方配备了整合式的全环境夜视仪、5.56毫米口径的抑制突击步枪,而我,只有一副快要散架的骨头和一根废铁。但在我的世界里,回报率从来不是由初始资本决定的,而是取决於你如何利用环境中的每一处负资产。
我注意到二楼走廊的一处排水阀正在滴水,水滴击打在生锈油桶上的节奏稳定且单调。我缓缓在泥水中滑行,像一条无声的毒蛇。我的目标不是补给箱,而是那个位於二楼的、掌控全场视野的狙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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