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耐地低下头,将额头靠在苏然肩窝,不断调整呼x1,试图压制过于激烈的快感所带来的燥热和冲动。片刻之后,才用低哑的声音缓缓开口:“别把自己想象得很特别,跟谁做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话的内容于他而言既不礼貌、也不得T,是他以往绝不会用在nV伴身上的。
语气里告诫的意味很浓,透着一GU不近人情的冷漠。
只是,如果不是他X器还V孩子身T里,这话的可信度可能会更高。
苏然冷嗤一声,甚至忍着痛意用力夹他,“真的是这样?”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锋利,直指要害,每一个音节都在拨弄他本就摇摇yu坠、濒临断裂的神经。
“那为什么第一次不做?”
……
“后来为什么又肯做?”
……
龚晏承沉默不语,手臂越收越紧。像是忍耐到极限,他猛地抬起头,将苏然紧紧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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