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将自己的手掌覆上去:“这样可以吗?”

        苏然点头,他微微收紧力道,将她稳稳握在掌心。

        接下来要谈的内容,即便对心理医生,他也未曾说得如此详尽。但“一切”这个词太过诱人,让他无法抗拒。

        即便始终保持清醒,心里知道她所表现出的并不全然可信,也能预见此后自己会面临什么、会变成什么样,龚晏承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很难说具T是因为什么,有过挣扎,有过抵抗,但最终,他还是来到这里,来到她面前,准备说出那些从未对人言及的、骇人听闻的话。

        此刻,他仿佛站在了悬崖边上,不知期望看到什么样的反应。

        但一旦做出决定,接下来的步骤就变得非常明确。对于目的明确的事,他总能处理得从容。

        思索片刻后,龚晏承试图以一种她能理解的方式向她解释,什么叫做“需求旺盛”、“X快感阈值高”。

        他似乎很习惯用平和的语气形容与描述这种事情,话的内容sE情到极点,声音、语调却丝毫听不出那种意味,反而透出一种坦荡的感觉。

        他低头望向nV孩子的小腹,手仍包裹住她的:“我每次都进得很深,但一直都没有到过最里面,是不是?你每次都要喊痛,但那不过是我的基本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