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没再开口,只是仔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那句话像一记无形的、直扑面门而来的耳光。苏然脸sE陡然变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剥开的难堪瞬间淹没了她,而后是愤怒。

        她迎上男人的目光,拧着眉,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想要发火的小猫咪,却又碍于优雅和得T不能发作。说话时,声音冰冰凉凉的,显得很有距离:“所以呢?有什么不妥吗?”

        龚晏承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很短促,像冰粒落在玻璃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感。他摇了摇头,仿佛她问了一个极其天真的问题。

        随即,他收敛笑意,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直接,抛出了今晚最核心的、没有丝毫迂回的问题:

        “稍后有其他安排吗?”

        苏然愣住了,没想过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随后又意识到,她起初预期的就是这个方向。方才那些被他打断的情绪又回到x腔里。而那点理不直气不壮的愤怒,就这样轻飘飘地散开了。

        可是,该如何回应?

        难得地,b起要做的事,苏然开始在乎曾经于她无关紧要的方面。或许因为这个人,或许因他刚才Y差yAn错地过了界,她有些不肯示弱。

        经验的少,以及少的原因,让她此刻格外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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