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几乎还是个孩子。
哪怕真的头脑发昏,也不该是和她,不该在今天。
龚晏承一遍遍告诫自己。
然而水声还在不断传来,一些画面又逐渐随着水声清晰。
他要耗费很多意志力才能克制自己,不把那块轻薄的白sE布料裹到自己的yjIng上套弄。他不记得过去有过类似感受。于是私自将其归咎为太久没有发泄,所以才会昏了头,什么都没谈妥,就差点在汽车后座上将人压着C了。
明知对方只是个初入社会的小姑娘,仍然满脑子都是JiA0g0u的肮脏念头。
刚才…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那里的时候,他甚至想直接上去给人k0Uj。
这种放低自己纯粹取悦对方的行为龚晏承过往从来不做,而今这样的念头竟然需要他用理智来抵抗。
他知道自己在失控,这感觉很糟糕。
30岁前,这样的情况绝不可能出现。
那时,定时定量地发泄yUwaNg,几乎被他当成一项工作在进行。
他过去一向喜欢维持固定床伴,却又不会维持得过久,因为不想将身T的低贱yUwaNg与具T的个人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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