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这样。”他低声引导她双腿分开跪坐在自己身上,避免再次进得过深,把她弄痛。

        等她调整好,他才将人从怀里稍稍移开一点,捏住她的下巴,细致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低沉的声音被q1NgyU晕染过,哪怕没什么情绪,听着也让人浑身sU软:“我看看…….哭成小花猫了。”

        nV孩子瘪了瘪嘴,轻声嘀咕:“你今天好凶……”

        话是这么说,手却不安分地去抓他半敞的衬衫,试图脱掉那层隔在他们之间的布料。

        龚晏承整个过程都没有完全脱掉衣服,只露出X器的部位和她JiAoHe。此刻那一片的布料已经被她弄得一片狼藉。

        他按住她的手,低声问:“上次不凶?”

        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低哑:“你不知道我会这么凶?”

        苏然没有回答,只是固执地推开他的手,继续去解他的衣服。

        龚晏承眉头微皱,轻轻捏住她的双手,制止住她的动作,“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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