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境地,如果理智尚存,她就该觉得抵触或被冒犯。而不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安全,全身的力道都松懈了,软绵绵瘫在那里,任由龚晏承搓扁r0u圆。
甚至,她还在持续地发出那种明知会刺激他做得更过分的sE情声响。
苏然闭上眼睛,感觉整个脑子、整个身T都在发烫。心想,果然任何事都该循序渐进,第一次就这样…这么亲密,会不会有些过分?
可一晃神,脑子里的想法又变成:人和人原来可以这样近?
拥有和被拥有的感觉这样清晰。
如果过去的不可得只是为了在第一次就获得这样的T验,好像也不是不值得。
她甚至这样想。
“竟然在走神?”龚晏承退开,捏了捏她的下颌,戏谑道。
温热的感觉骤然退开,苏然感到心里一空,下意识就要蹭过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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