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听见他说,“如果我就是需要这样,怎么办呢?”
说完之后,他就用唇瓣轻蹭她的耳廓。
苏然从细微的动作里感受到乞求的意思,静了一会儿,又扶住他的肩开始往下坐。
“做什么?”龚晏承握住她的腰,皱着眉毛问。
“我可以的……”
“爸爸,爸爸……”她反反复复地叫,“可以cHa进去的,我会放松。”
龚晏承有点想骂脏话。不礼貌的,粗鄙的。好像除了这种方式,没有什么能表达他此刻到底有多想……多想占有她。
该停了。
纵yu不是件好事。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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