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都g了什么。

        大概是真的疯了。

        从她主动支着绵软的身T把他吃进去,他就已经彻底被快感裹挟,再没有余力去管她是否受得了。他唯一剩下的本能,就是直白地、用完全原始的蛮力往里g。

        眼前的场景,真的很难再理智气壮地说自己没有特殊嗜好这样的话。他甚至有些不敢抱她。

        苏然微微哼了一声,说不舒服,尾音里还透着哭过的痕迹。

        龚晏承抓了抓头发,心疼又愧疚。犹豫半晌,终于轻手轻脚地将人抱起来,小心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而苏然丝毫不知他的心路历程,闭着眼,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

        粗暴的x1Ngsh1过后,清洗必定不会容易。

        龚晏承这方面经验不足,做起来难免手忙脚乱。而且苏然迷迷糊糊的,并不配合。

        龚晏承又一次将SHIlInlIN的小家伙按回怀里,放慢手上动作,在她耳边低低地哄:“乖,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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