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窗帘缝隙泼洒到地板上,宛如失手打翻的星子,微凉、虚幻。

        苏然尚未睁眼,身T已用沉重的酸涩提出控诉。每一寸仿佛被彻底碾碎了浸透,又缓慢沥g,一种深彻的绵软与沉坠感盘踞在筋骨里,b第一次还糟糕。

        她极小幅度地动了动,立刻被身后的臂膀收得更紧——铁箍一般,陷入酸软细致的皮r0U。昨夜黏稠滚烫的碎片骤然回流脑海,连同她此刻所在,连同她自己做了什么。

        nV孩子按住眼皮,指腹下眼睫轻轻颤动,像沾了露水的生涩的蝶。

        她的耳廓慢慢红了。

        R0UT、yUwaNg、ga0cHa0、YeT……昨夜是被这样的词填满的。蛮横而粗暴的快感一次次将她凿穿,又在退cHa0时留下空洞的躯壳。

        意识在混沌中沉浮、漂移,到最后,只剩下不知餍足的本能在牵引、在索求。

        可说到底,她究竟在索求什么?

        身后,始作俑者仍在沉睡。绵长平稳的呼x1喷拂在她颈后发根,宽阔的躯T紧紧贴着,像夏日午后炙烤过的石头散发的余温,熨帖地隔着皮r0U传递过来。

        沉甸甸的,不若昨夜攻城略地般具有侵略X,却俨然一座拔地而起的静默山峦——光越是柔顺地越过他的肩脊,越将她的世界挤压成无处可遁的谷地。

        后来,苏然终于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享受这种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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