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在享受放纵,一遍遍拉着他下坠。殊不知他脚下已经是等待已久的、虎视眈眈的深渊。
一如此刻。
龚晏承面上仍旧平静,看不出身下已经毫无廉耻地y了。
他一面想,这就是X瘾的坏处。任何时候,哪怕最温情、最焦虑、最痛苦的时刻,生理反应仍然先于一切,和畜生没什么分别。
另一面,十年来头一次,他想自己是否早该去看医生。从前绝不肯为这种事去,只是不愿妥协。而现在,他在考虑,是否要向疾病、以及不公的命运妥协。
这样,或许还有一丝机会,他可以拥有想要的,又不至于吓到、伤到孩子——
眼前巴巴望着他,急于要一个答案的孩子。
哎……
这时绝不能接吻。龚晏承想。
可没等理智拉扯出个所以然,他已经倾身吻过去。舌尖顶开nV孩儿的齿关,g住她刚才说“喜欢”的舌头,细细地T1aN。
这个吻与他身下的反应并不相符,属于g净、绵长那一种。很慢、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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