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每一次深入交缠都带来细密的sU麻,像温热的电流窜进四肢百骸,撑得她x口又满又胀,仿佛x1满了蜜的海绵,沉甸甸地坠进龚晏承怀里。
没一会儿,苏然就受不了。呜呜叫着要推开他,双手揪住他x前的布料大口喘气。
脸红,鼻尖红,眼睛也红。
不过,眼泪总算止住了。
苏然心理调节能力向来不错。一个吻的时间,已经为自己的不争气和妥协找好了台阶。
明明昨夜、甚至刚才,她还在挣扎,还在不甘。为自己想要之多,为能够得到之少。
所以哭。
可是,谁规定介意一个人的过去就一定不能在一起?谁规定在一起就只准有快乐?
为了得到,软弱和低姿态也不是罪。她只是想先尝到一点甜。
恍惚间,苏然好像又回到小时候。
一道甜品吃得太多,牙坏了,所以妈妈说什么也不肯再给。哭到声嘶力竭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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